帝国的城堡,欧洲中世纪土木城堡:别看只是乡下土围子,城里豪宅和学区房都得看我脸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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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|冷研作者团队-李从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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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十字军东征以前,石制城堡并不是欧洲的主流统治建筑,土围子一样的土木城堡才是。别看它模样很土,城市中心的豪宅大院却都要听从它主人的命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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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奇葩现象要从罗马帝国崩溃说起,众多蛮族君王带着他们的民众瓜分罗马帝国的遗产时就非常偷懒,他们直接圈占了意大利等地三分之一的土地,让自己部落成员都成了人生赢家。以法兰克人为例,他们迁徙到高卢的人口只有15万人左右(是全体全部部落成员,不是战士),却成了600万到900万高卢人的主宰。蛮族人建立自己的国度是为了享受罗马帝国的遗产,而不是辛苦攀爬科技树的,灰泥制造技术就在蛮族入侵时失传了。法兰克的君王们直接占用了罗马人留下的豪宅、宫殿和澡堂,法兰克民众也说着自己的语言聚集在一起,警惕地看着说高卢语和拉丁语的帝国遗民。在漫长的历史演变中这些民族始终没有学会罗马人的建筑技术,罗马人留下的城墙和公共建筑都被他们当成了传家的宝贝,直到威廉征服的时代还有26个郡长要呆在罗马人留下的旧房子里办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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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兰克王国统治的核心就是贵族占有的大庄园和集体公社的土地,贵族庄园出骑兵,公社土地供养步兵,城市反而只是奶牛和钱包。最早的欧洲城堡是封建义务的产物,它是法兰克王室规定的军事和民政中心,就像不是所有的牛奶都是啥啥啥一样,并不是土围子堡垒就叫城堡,也不是有围墙的城镇就叫城堡(虽然这种城镇的人口更多,经济更发达),城堡的霸道从来不只是在外观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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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期的城堡是土木结构,建造它需要当地民众砍伐森林,把树木运到特别险要的地段,然后在山顶上平整出一大片空地;或者在平地上挖沟,把挖出来的土堆集成小丘。这些活动都是义务封建劳动,只管饭不给工钱,为了不参加这种活动自由民要给领主不菲的金钱。土围子城堡建成后,经常遭到风雨的侵蚀,土丘经常被弄出泥石流,城堡的木头也要时常更换,自然又需要周边的民众尽封建义务。民众们建城堡出了很大力气,自然不是白干的,在战争时期,他们有资格带着粮食和牲畜住进城堡的堡场里,堡场内有众多生活措施,还有工匠,能在战时保证安全(堡场庭院平时练兵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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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法兰克王朝时期,贵族还真不是城堡的理所应当的主人,只有在战时或是王室批准的条件下,他们才能住进土围子城堡的主塔。在法兰克王权逐渐衰落后,各地的贵族才纷纷把国有城堡私有化,大肆扩建属于自己的土围子。城堡是贵族私人权力的中心,它可以征召周边的民众,也可以让贵族保留一只强大的私人军队,土围子城堡越大就代表某个贵族对周边的控制越强、越有资格开战。在中世纪的欧洲九成多的民众居住在乡村,五万人口以上的城市只有五个左右,大部分城市的常住人口只有千余人,因此乡下的城堡可以轻松聚集“大军”让城里人屈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