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俊是不是世界上最帅的人,日本最帅的老男人,让人惊艳的不但是颜值

关注

气质,两个字究竟代表什么,说不清道不明;

似乎就是颜值的另一种说法。

可派爷今天想说的这位,似乎诠释了这两个字的准确含义。

年轻时一张拍糊的街头照,都能把人迷得七荤八素;

老了,更是一身仙气,英俊潇洒丝毫不减当年;

他就是日本天才音乐家、演员坂本龙一,喜欢他的人都叫他“教授”。

要评价他,只看颜值就太肤浅了。

他是众多世界级电影大师御用的作曲家,为《末代皇帝》、《荒野猎人》、《野棕榈》等众多作品谱过曲;

在创作《末代皇帝》电影原声时,因制作方临时改变注意,留给坂本龙一的时间只剩下两周;

坂本龙一硬是一周就写了44首,这些融合了中国风、德国表现主义的现代音乐,让他拿下当年的奥斯卡最佳配乐;

在去年还创作了《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》中的两首配乐。

他同时也是一位积极的环境保护、和平活动者;

但在2014年,他被诊断出得了喉癌;

二十多岁开始创作没有停下的坂本龙一,第一次不得不放下工作;

而这部纪录片就记录了他这段“放空”的日子。

《坂本龙一:终曲》

《Ryuichi Sakamoto: CODA》(2017)

教授的粉丝显然不愿听到属于坂本龙一的终曲,好在坂本龙一知道自己得了喉癌后,也懂得惜命;

遵从医生的嘱托,好好吃药,尽量放下手头的工作;

但他也没有那么乖。

当他喜欢的导演亚利桑德罗·伊纳里图找到他,他还是没办法拒绝;

那次他需要创作的电影配乐,就是为小李子拿下影帝的《荒野猎人》。

生病的这段时间里,他对生命也有了更多的感悟;

刷牙时自嘲牙齿组织已经坏死,表情中也不免多了一份无奈。

他还把喜欢的一部电影中的一段独白单独拿出来,配上背景声音,让它听上去更令人动容。

那段话则是:

一生中你会看到多少次满月之姿,大概只有20次,你却以为那是无穷无尽的。

看一轮满月,想着等几天应该就有一次机会吧。

但一年不过12次机会,再逢上阴雨,繁忙和疏忽;

一生认真看满月的机会,恐怕也不过二十次吧。

这种对生命的感悟,也让坂本龙一的音乐愈发纯粹。

所以到后来,给坂本龙一的创作理念产生重大影响的是导演塔可夫斯基。

老塔的电影里充满了对自然声音最纯真的保留;

坂本龙一也喜欢穿行在林间,聆听万物腐朽的声音。

在他看来,这就是一种浑然天成的音乐。

到了雨天,他想收录雨水落下的声音;

但在屋内隔着厚厚的玻璃让声音效果都不甚理想,坂本就头顶一个塑料桶;

立在雨中,聆听雨水落下的声音,实在可爱极了。

在2009年出版的唯一自传里,坂本龙一这样说:

或许我原先并不擅长创作音乐;音乐创作可以经由学习去掌握,学会规则就能创作出来;

然而,我自己对此一直有不同的看法,经由学习就能达成,但是与我内在的本性似乎有些格格不入。

这种清醒的认识,让他的音乐,愈发不拘一格。

一台被海水浸泡过的钢琴,在他看来是自然对它进行了调音;

但在大都市文明中,哪里还有绝对纯粹的声音呢?

跑到冰川地带的坂本龙一,敲击手中的乐器,听到由此发出的空灵纯粹的声音时;

欣喜雀跃的像个孩子。

这样的表情,在他每次制作出不曾听过的音调时都会出现。

这种仍然在孜孜不倦寻求新的声音的童心,让他的作品依然充满了实验性,仍然可以让人感受到崭新的事物;

而像诺兰的御用配乐Hans Zimmer的作品,听多了不免感觉过于雷同。

《终曲》也领着我们走进了一个社会身份的坂本龙一。

纪录片刚开始,坂本龙一就穿着只露出眼睛的工作服装,走进了日本大地震发生的地方;

然后也走上街头,和抗议的人群一道支持无核化。

尽管他享有着世界级的声誉,但他却不是不屑于普罗听众;

台下坐着灾民,他到舞台上先是关心他们冷不冷,还说“大家怎么舒服怎么来”。

在这群“普通”又“特殊”的听众面前,他一视同仁地卖力演奏。

他也在纽约见证了911事件;

让他特别感慨的是事件七天后,他听到广场上的青年唱《昨日重现》,才意识到自己整整七天没有听到音乐了。

没有和平,音乐似乎也无法存在。

身为一个对音乐痴迷的人,他必然也是一位和平主义者。

怀着艺术家的敏感,他感知到日益恶化的环境是人类的破坏造成的;

从1992年开始,他慢慢地创作社会性问题的音乐,这些音乐就被用在许多环境、社会纪录片中。

比如和David Sylvian合作的这首《World Citizen》,把自己视为世界公民。

他也思索,人类暴力的根源是什么?

为此不惜飞到非洲肯尼亚——人类诞生的原始大陆。

在哪里有仓库一样的朴素房屋,和庞大到20多名成员的家族在载歌载舞;

当坂本离去,他们也不舍地欢送他。

在人类的源头,依然是和平的风貌,只因有爱。

在肯尼亚壮丽的湖边录下的声音,就用在了《只有爱能化解仇恨》这首纯音中。

空灵的声音中,能听到大大小小的鸟鸣,和湖水流动的声音;

那正是坂本龙一,对世界和平的一份厚重的期许。

从2014年开始,喉癌五年的观察期就快度过了。

派爷真心希望66岁的这位帅大叔,能长命百岁。

因为,这个世界需要他的音乐。